贺岁愉没好气:“你这么惊讶做什么,我不找份工做,你养我啊?”
赵九重想了一下,很快说:“也不是不可以。”
贺岁愉想起赵九重之前和她穷得几乎半斤八两,现下虽然说是跟在大官身边做事情,但是他才刚去,也得下个月才发钱啊,而且谁知道那大官一个月能给他多少银子,万一越有钱越抠搜呢。
她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你那三瓜俩枣,别把我饿死。”
赵九重便不说话了。
如今他还不知道自己一个月能拿多少钱,也不敢跟贺岁愉把话说得太满。
“好吧,那等你回头找到活计,再说赁房子的事。”
赵九重转身出去了。
贺岁愉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高大背影,门被关上,在赵九重打开门时透进来的外面的光亮也随之消失在门口。
她忽然想到,他们的私奔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最起码跟话本子里写的不太一样。
他们现在仍然像是之前在复州——还没有决裂之前的关系。
不过赵九重没提,她便也不提此事。
那个夜晚,赵九重说的那些话,也许是出于喜欢,也许,只是见不得她自甘堕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