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赵九重不背这个黑锅,“可我怎么记得……当初明明是你先跟我说要分道扬镳的?”

“我那是一时气话,你也是一时气话吗?你分明听出来我那是说的气话,但是你权衡一番以后,还是决定放弃我,然后去追寻你的建功立业大梦!”贺岁愉深刻剖析着他当时的“罪行”。

赵九重试图解释:“我那时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待在复州,更安全一些。”

贺岁愉冷笑一声,想起复州的那些糟心经历,她听到赵九重说的“安全一些”,就觉得可笑。

“少扯些冠冕堂皇的大旗,若真是为了我考虑,那你后来怎么又突然跑回来找我了?”贺岁愉一问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因为……”赵九重卡了一下。

因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听到余大壮的那一番话以后,夜里做了她嫁做他人妇的噩梦,此后便总是心神不宁,一想到此生再不会与她有交集,就觉得心中怅惘、失落万分。所以鬼神神差地,他就回来了,骑着马日夜兼程地赶回了复州。

贺岁愉见他卡壳说不出来,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赵九重实在说不出口自己的这些心迹。

他稍坐片刻,见贺岁愉没有要再理自己的意思,从窗口看了眼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于是起身道:“那……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待赁好了院子,我再来找你。”

“等等——”贺岁愉叫住了他。

赵九重转过身来,“还有何事?”

“先别急着赁房子,等我过几天找份活计干,然后再决定在哪里赁房子。”

赵九重惊讶:“你要找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