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见她吃得香,也连忙拔了一根。

贺岁愉坐在田坎上,没几口就吃完了一根,又从地里拔了一根出来。赵九重拿着一根剥了外皮的莴苣,一边啃一边在她旁边坐下。

二人像饿鬼下山一样,一连吃了数十根莴苣,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这才慢下来。

“师兄!有人偷莴苣!”忽然,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一道声音。

贺岁愉一激灵,连忙抬起头,正好看见对面田坎上有一个光脑袋的小和尚面色不善,正用手指着他们,约莫是在给什么人指方向。

贺岁愉站起来,转过身拔腿就跑。赵九重也反应过来,站起来就逃。

结果,两人没跑几步,就被一群面无表情的和尚拦住了去路。

对方人多势众,

来势汹汹,以她和重伤的赵九重二人绝不是对手。

贺岁愉看着面前这群高矮胖瘦各不一样的和尚,情急之下,指着赵九重说:“都是他偷的,跟我没关系。”

赵九重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我刚刚拦你都没拦住,你说你真是,就算是饿死也不能偷人家的莴苣啊!真是!”贺岁愉假装没看见他脸上的惊愕,一边指责赵九重,一边就要绕开僧人们继续往前走。

赵九重可别怨她,他们两个人必须得保下来一个,否则两个人要是都再挨一顿打,都重伤不起,还怎么活下去?身边连个照管的人都没有,只能躺在原地等死。

“施主留步。”贺岁愉刚走两步,一个声音自后方传来。

贺岁愉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