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跑她是傻子,贺岁愉拔腿便想狂奔,结果腿刚迈出去,就被人提住了衣领,“嘿你!我师兄叫你站住你听不见吗?”
贺岁愉回过头来,是那个个子最高最壮的黑脸大和尚。
这和尚壮得感觉能一拳打死人。
贺岁愉抖了下。
刚刚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和尚说:“慧空,不得无礼。”
那黑脸大和尚这才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放开贺岁愉。
被黑脸大和尚叫做师兄的瘦和尚轻声细语地说:“施主不必惊慌,我叫施主留步是因为,我看二位施主身上俱负重伤,贫僧略通医术,二位施主如果有需要,可以随贫僧回去,让贫僧为二位诊治一番。”
贺岁愉警惕地看着他,“可是我们刚刚偷了……不,是我的同伴偷了你的莴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赵九重无奈扶额,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严谨地把锅甩给他。
“阿弥陀佛。”那和尚又先念了一声佛,“众生皆苦,小僧力微,但能渡一个就算一个。”
这实在是一个很难让人相信的回答,乱世中的好人比黄金还稀有和可贵。
贺岁愉看向赵九重。
她虽然有点儿担心这是什么陷阱,但是赵九重的伤再不处理,没命是迟早的事。
“嘿你这小贼!我师兄好心救你们,你还犹犹豫豫怀疑我师兄!”那黑脸的和尚看出贺岁愉脸上的迟疑,面色不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