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不需要!”贺岁愉干脆利落地再次拒绝,语气里甚至充满了故意要叫赵九重听出来的不耐烦。

赵九重被推出了门外。

他刚跨过门槛,站到门外,“砰——”一声,门就在身后关上了。

贺岁愉为保险起见,从里面锁了门。

她在木盆里的清水中,清洗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待伤口上的水晾干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打开白瓷瓶的木塞子,将里面的药粉抖在伤口处。

棕色的药粉落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刺痛了贺岁愉,像针尖轻轻扎上去一样,她忍不住“嘶——嘶——”痛得连声倒吸凉气,撒药粉的手都抖了。

上了药没一会儿,又有人来敲门。

贺岁愉以为又是赵九重,打开门刚准备骂人,却发现是那个垂髫小童。

他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子,“你的药熬好了。”

“多谢。”贺岁愉连忙接过来。

那小童正要转身走,贺岁愉忽然叫住了他。

第25章 第25章“你师父一直这……

“你师父一直这么有善心吗?”贺岁愉看那小童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补充说,“我是说,他经常救助我们这样的过路人吗?”

小童想了想,用稚嫩的声音回答说:“也不是经常,师父带我隐居在此,时常好几个月都见不到生人,算不上经常救助路人,而且,师父救人一向看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