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带着他们在院子中间的木头亭子里坐下。
赵九重率先站起来道谢:“多谢老先生收留我二人。”
老道士捋着胡子,“二位从何处来啊?”
赵九重如实回答:“我二人从沧州来。”
“沧州可距离此地有近四百里啊。”
赵九重一愣,“敢问先生,此地是归属于哪座城池?”
老者回答:“再走百余里,便到青州了。”
“二位身上的伤是?”
“不瞒先生,我二人误入一个山中村落,差点儿成了他们的祭品,侥幸逃出来以后,又遇上野兽袭击,这才落得浑身是伤。”
“贫道略通些医术,可以治好二位身上的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赵九重眼睛一亮,贺岁愉也抬起头来。
“什么条件?”
老道士看着赵九重,笑着说:“我想请这位少侠去华山帮我下一盘棋。”
赵九重惊讶:“下棋?”
贺岁愉也大为吃惊。
这是什么古怪的要求?专门要人去华山下棋,而且,这人也奇奇怪怪的。她心里仍然很是警惕,尤其是上次背那淳朴热情的老伯一家背刺以后,面对生人就更加警惕了。
“贫道数年前曾与师兄在华山约了一盘棋,但是我如今上了年岁,华山山高路远,贫道受不得路途颠簸,我看少侠有缘,便想请少侠替我去华山赴这棋局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