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五额头撞得鲜血淋淋,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求饶,“少侠,下人知错了,都怪这小贼,偷了您的马蒙骗于我,我才把少侠的宝马转手卖出去的啊!”

贺岁愉大惊。

这陈老五把他自己倒是撇得干净。

她连忙道:“这马贩子绝对是知情的,不然他不能那么快就把你的马卖出去,早上刚买下午就卖出去,他分明是做贼心虚、急着出手啊!”

在赵九重绝对的武力值面前,陈老五和贺岁愉为了不挨打,于是互掐起来,都把脏水往对方身上泼。

“我……”陈老五听了贺岁愉的话,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解释说,“我不是……是王二老爷凑巧瞧上了那匹马……”

“好了!”赵九重烦躁地打断二人的争辩,看向陈老五,“那匹马你卖给王老二多少钱?”

陈老五表情有点紧张,“这……”

好一会儿,他都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赵九重耐心早就耗尽,厉喝一声:“说!”

陈老五吓得一个激灵,伸出手,小心地捏了个拳头,“这、这个数。”

贺岁愉脸色一变,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瞪着眼睛看陈老五:“好啊,你十两银子从我这儿买过去,转手卖一百两银子?”

她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狠狠踢了他一脚,“你个杀千刀的马贩子!怎么没叫银子砸死你!”

赵九重倒是早有预料的样子。

毕竟,这匹马价值几何他心中有数。

在商贸繁华的洛阳尚且八十两买不下来,何况是在偏远的沧州了,只要识货,那价格必然只高不低。

他伸出手,“银子拿来。”

“啊?”陈老五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