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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贺岁愉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陈老五下意识离她站得远了一点。
贺岁愉:“……”
这黑心的马贩子有多趋利避害,在这一刻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老五摸了摸冻得僵硬的胳膊,试探性地开口:“少侠,你看这……咱们也进不去,要不然就先回去吧?”
赵九重还是没说话,大概是气狠了,现在都回不过神来。
陈老五舔了下开裂的嘴唇,“少侠应该还没用晚膳吧?要不我做东请少侠喝酒,这件事儿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说到后面,他大概是知道自己理亏,心虚得连声音都越来越小了。
赵九重还是没说话。
陈老五眼珠子转了转。
贺岁愉一直盯着他,自然知道他的这些小动作。她敏锐地感觉到,陈老五想溜。
果然,陈老五放轻了脚步,往后挪了一大步。
贺岁愉大喝一声,“你想跑!”
陈老五听到贺岁愉的声音没有停下来,反而大步朝远处跑去。
赵九重转过身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几个跨步上前,就一脚把陈老五踹飞了出去。
“哎哟——”陈老五撞在墙上,痛得惨呼一声。
赵九重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你一顿酒就想值八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