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也惊讶地看向赵九重。
心中琢磨着,难不成这姓赵的知道马拿不回来了,便想抢了这一百两银子?
不止贺岁愉如此想,陈老五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便后悔不迭,早知道刚刚该把这个数说小一点的。
赵九重打眼一瞟就知道这奸滑的马贩子在想什么,“你最好老实点儿,要是被我发现你没说实话,到时候——”
他俯身,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往上拔,声音重了几分,“爷就摘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陈老五痛得“哎哟哎哟”直叫唤,仰着头跟着赵九重的力道走,“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小人绝对句句属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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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赵九重从陈老五那儿拿回了卖马得来的银子。
贺岁愉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一时间,眼睛像是粘在了银子上,移都移不开。
赵九重转头看着贺岁愉:“那十两银子呢?”
贺岁愉大吃一惊。
不、不是吧?
姓赵的如此贪得无厌?已经从马贩子这里抢了一百两银子了,竟然还不知足,连她手里这几两银子都要一并抢走?
虽然不服气,但是由于畏惧赵九重的武力,贺岁愉还是不甘不愿地把剩下的银钱交给了他。
赵九重点了一下铜钱,对不上数。
见贺岁愉偷偷摸摸又想趁机溜,他强硬地一把拽住贺岁愉的手腕,“还有的呢?”
贺岁愉痛呼一声,挣扎了下没挣开,只得如实解释:“买了个包子花了二十文,只剩这么多了。”
“你没私藏?”赵九重怀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