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无意深究她目前的心态究竟如何,想当然认为那句自嘲只是她酒后神志不清的自我贬低。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高倍望远镜已经可以从他的采购清单中移除了。

杯中的液体已所剩无几,艾丝特尔却没有显露出任何醉意。斯内普不打算再停留,最后又瞥了她一眼就要离开。

“——再等等,教授!”艾丝特尔及时察觉到斯内普的意图,立刻出言挽留了他,“作为今天获胜的奖励……陪我来一局简单的酒桌游戏,好吗?”

“……在你眼中我很闲吗?”

“鉴于您在门外‘无意中’听完了我和伍德的整段对话,我认为是的。”艾丝特尔故意本起脸正色道,紧接着又自然地切换成了一贯的迷惑性很强的微笑,“拜托,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斯内普深知自己不光彩的偷听行为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很可能会被反复提及。“……玩什么?”权衡之下,他忍辱负重地坐在了之前伍德的座位上。

“快问快答——您只需要答‘是’或‘不是’就可以,很简单吧?”

这听上去并不像游戏。斯内普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却在下一秒瞥见了她脸上淡淡的红——由酒精制造,却足以以假乱真。酒吧里的客人在方才便渐渐少了,罗斯默塔女士离开吧台,和坐在窗边的另一位夫人聊起了天。斯内普心神微动,松开眉头,掏出怀表放在了桌上。

“……你只有一分钟。”

“好,那我问了……”艾丝特尔得到应允,流露出了对她而言稍显幼稚的兴奋。她伸手小心地揭开表盖,在秒针的滴答声中琢磨着自己所好奇的问题,“我想想看……您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