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步入酒吧,用那只手端起了台面上的杯子。无需凑近,浓烈的气味便让他皱起了眉头。
“我还以为您也想尝尝呢。”艾丝特尔笑意盈盈,故意做出了邀请的手势,“请便——也许不合您的口味。”
酒杯最终还是被不轻不重地放回了台面上。尽管斯内普很想把里面的液体直接倒掉,但罗斯默塔女士还在附近,他大概无法那么粗暴地处理她的作品。“你退队了?”他问。
艾丝特尔眯起眼睛,尖利的反问中也都是酒精和生姜的气息,“邓布利多应该还来不及告诉您吧?”
“……我恰好路过。”斯内普冷声为自己解释道,随后又继续问,“原因?”
“我想您应该也都听见了?”
她用来应付伍德的说辞太蹩脚,斯内普只当那是笑话。“我是说,真正的原因。”
“……好吧。”艾丝特尔向他的固执妥协了。她又喝下一口,慢慢道,“球队需要锻炼,需要成长,需要经受挫折的考验……他们现在太依赖我。”
的确,在艾丝特尔的“庇护”下,这几年斯莱特林队的比赛过于顺利了。斯内普接受她的理念,但随即又抛出了新的问题,“你选中的找球手,谁来指导?”
“弗林特虽傻,但也不是一无是处,我相信他能把队伍管理好。”艾丝特尔早已设想了一切,容不得任何人为她拒绝,“还有,以我现在的心态……的确不适合再比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