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激他也就罢了,竟还跟他摆架子讲规矩。真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尤其是那个贤妃,给点颜色开染坊,说话阴阳怪气的,看得年羹尧着实火大,就这还贤妃呢,哪里贤了,说是嫌妃还差不多。
华贵妃,学着安陵容劝她的样子,耐心地劝解哥哥:“哥哥,君臣有别,先君臣再姻亲,哥哥应当谨守臣子本分。且妹妹我只是皇妃,并非中宫。
若是秦姨娘的弟弟,当众喊你姐夫,在军营里以你小舅子自居,若是他当你面指使长安、长平伺候他,哥哥会如何想?”
秦姨娘是年羹荛最宠爱的姨娘,此次出征也是她跟着随行伺候。秦姨娘有个兄弟,在年羹尧手底下做事。
华贵妃这类比,让年羹尧黑了脸,他确实做不到把秦姨娘的弟弟当小舅子,即便他再宠爱秦姨娘,秦姨娘也不过是一介妾室,妾室只能算半个主子,妾室的兄弟,怎配做他舅子。
年羹尧不忿道:“那怎能一样,皇上与我相识多年,是我刀山火海里,扶持着皇上登上皇位,我与皇上那是过命的交情。除了怡亲王,我与皇上的情分胜过他那些所谓的亲兄弟。”
华贵妃顺着年羹尧的话头往下说:“是啊,皇上感念哥哥的扶持,也因为哥哥,皇上登基后除了隆科多,咱们年家是头一份的恩赏,皇上对年家不薄,咱们更得感念皇恩啊。”
年羹尧与妹妹说不通,觉得妹妹简直不知所谓:“皇上最是了解我的性子,岂会与我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倒是你,一年未见,我在外时常惦记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起吃顿饭,却处处看我不顺眼,早知如此,这饭不吃也罢,白添一肚子气。”
年羹尧气不过,甩甩袖子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