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边送年羹尧往外走,边小声抱怨道:“哥哥呀哥哥,这顿饭吃的妹妹我是提心吊胆的。”
看着一脸忧愁地华贵妃,年羹尧疑惑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对于哥哥的迟钝,华贵妃一阵头疼:“那道炙羊肉,皇上说他喜欢吃,皇上都还没动筷子,你怎么就先动筷子了呢。”
年羹尧毫不在意的回道:“哦,习惯了,行军打仗吃饭快,哪有这么多的规矩。”
华贵妃瘪了瘪嘴:“这倒也罢了,你还让苏培盛给你夹菜。苏培盛是什么人啊,那是皇上用了几十年的老太监了,打小就跟着皇上,你还敢使唤他呢。”
年羹尧不认同华贵妃的话:“你们要我讲规矩,要人伺候着布菜才能吃饭,我当然要找那个最有头脸的阉人来伺候。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从沙场征战回来,立下汗马功劳,还不能让一个阉人伺候。”
年羹尧看不起太监,好好地男子汉非要当什么阉人。在他眼里,阉人就是伺候人的。最高级的阉人伺候他,才堪堪配得上他的身份。
再说了,此次平叛,他可是立了足以青史留名的不世之功。这一辈子未必还有第二次机会,此时不得意何时得意。
华贵妃头更疼了:“哥哥此言差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哥哥是将军,平定西北是哥哥分内之事,哥哥不该因打了胜仗,便骄狂自大。”
年羹尧沉下脸来,冷嗤一声:“哼,什么时候华贵妃娘娘也学会教育人了,还是教育自己的亲哥哥。”
年羹尧心中不快,若不是他带领将士们,在阵前厮杀,她们哪还能安安稳稳地、高高在上地,过这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