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快走两步跟上,态度软了下来:“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惹怒皇上。”华贵妃压低声音:“伴君如伴虎啊哥哥。”

年羹尧停下脚步:“你们女人就是小家子气,爱计较,整日里没事干寻思这个,琢磨那个的。

妹妹你从前是再爽利不过的性子,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小气刻薄。该不会是被那个贤妃带坏的吧。以后少跟她玩吧,没得沾了酸气!”

年羹尧抬手,不愿再与华贵妃争论:“不必多说了,华贵妃娘娘就送到这里吧!”

见哥哥执迷不悟,华贵妃心里沉甸甸地,直觉得喘不过气来。

负责监听的宫人,将二人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了皇上,皇上听后沉默良久。

那句多少年的交情,胜过亲兄弟,也让皇上为之动容,往事历历在目,他不是不念旧情之人。

……

沐浴之后,换上干净的寝衣,周身散发着清爽的气息,皇上的酒气也消了大半。

皇上疲乏地捏了捏眉心,安陵容见状,主动给皇上按揉头皮活血舒络,皇上就势躺下,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地说道:“不是说不让你掺和年家的事儿嘛,今日怎么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