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小夭手上的镯子幻化回若木花的样子,摆在她的面前。
“我虽然不太了解若水族,但这朵花想必非比寻常。玱玹在大婚之时拿出这朵花,没送给新婚王后却送给了你,当然,他对你的心思我心知肚明,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何要收,还堂而皇之的戴回来了?”
小夭抬头看着相柳的眼睛,虽然没有愤怒,但不悦是肉眼可见的。
“你生气了?”
“我想知道你的理由,按道理,你是不应该收的。”
“若水族是玱玹最后的退路。”
说完这话,小夭的眼睛里射出了一道寒光,相柳神色一滞,道:
“你是说……”
小夭伸手唤出一个小瓶子,取出里面的药膏,温柔的在相柳的腿上涂抹,撅起小嘴儿细心的吹吹……
上完药,她又帮他将衣服穿好,系好腰带,说道:
“先上些止疼药,想必你是想听我说完才肯去疗伤,我不想你一直忍着疼。”
“好。”
“你没看错,这朵花的确是不同寻常。这是若水族的信物,从来都是在族长,或者族长夫人手上。四舅娘,也就是玱玹的母亲临死前把它交到玱玹手上,让他将来送给心仪的姑娘。”
相柳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当日,阿念跟我大吵一架就是因为这朵花,她骂我跟玱玹互通信物,我也知道我不该收,我当时第一反应也是拒绝的。可是,夫君,这朵花可以调动若水族的兵力,我们虽然不清楚若水族的实力如何,可我不想他们成为玱玹藏起来的神秘力量,趁你不备给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