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交待什么?当年若不是我拼死替他挡下相柳那一掌,他坟头上的草得有三尺高了吧!今日他想杀我的夫君,防风氏的绝技,我没要他的命已然是手下留情了,我还给他交待,他也配!”
“可你箭上淬毒……”
“外爷放心,玉山的毒,一时半刻死不了,外人也解不掉。我们安全离开了,解药我会差人送过来。”
“小夭……”玱玹挣扎着插话,“你威胁我,威胁爷爷……”
“对,我威胁你们,若是你不肯放我们走,你就试试慢慢熬,罪是你自己遭。”
“小夭,你对我,你下这样的手?”
“玱玹,你我本不必如此,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先前我就让瞫淑惠给你带过话,相柳是我心尖儿上的男子。今日我再跟你说一遍,相柳是我的底线,你我如何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来试探我们的情意。”
天空中传来阵阵鸟鸣,抬头观望,是毛球,身后还跟着圆圆。蓐收立在圆圆背上,居高临下,阿念一看见蓐收,满腹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她伸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清泪,一昂头,说道:
“西炎玱玹,是我当初瞎了眼,幸亏我没嫁给你。现下我夫君来了,你放不放?”
还在沉默的对峙中,只见半空中的蓐收一抬手,背后一阵遮天蔽日的浓雾虎啸龙吟般铺天盖地而来,浓雾之内究竟有什么,谁也看不清。正在玱玹愣神之时,一声巨响,王宫的大火又着了起来,烟火冲天的红光中,相柳邪魅一笑,慢悠悠的问道:
“西炎玱玹,你到底放不放人?”
“走吧……”老西炎王道,“小夭,别忘了你的承诺。”
“外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