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说着,把若木花放到了相柳的手心里,说道:

“夫君,我不知道将来若有需要,若水族是认花还是认人,可你若拿着这花,针锋相对之时它应该可以护你周全。”

看着小夭心痛的小脸儿,相柳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低声说: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原因。虽然我根本看不上区区若水族,但有你这份心意,我……知足了。当日你去玉山之前同我讲那些话,就是怕我多心的?”

“不是为了这花,当时我也没想到玱玹会送我这个,我是为了那块玉佩。”

“玉佩你不用解释,我看见了,跟我这块不一样。”

“什么?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就那么匆匆一眼,你就看出不一样了?”

“夫人忘了,你的夫君有九个头!”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脸颊。

小夭眨了眨大眼睛,没等她说话,相柳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儿,动情的问:

“小夭,你心里是不是特别难过?”

“嗯!当日阿念骂我为何一定要送他跟你一样的玉佩,夫君,我怕我送别的他有戒心啊,他又不傻,我若拿不到他的血,所有心思就都白费了。

可我实在不想跟玱玹弄成这样,处处心机,处处算计,包括今天我射他那一箭,我也没忍心下死手。可他不肯放过你呀,我不能把你的命拿去赌,我得把你攥在自己手里,那我就得把他的命也攥在手里。”

相柳伸手抹去小夭脸上的泪,柔声说:

“夫人,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吗?你觉得我斗不过玱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