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开小差,花弥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点口渴。

不怕死的伸出脚尖,似有若无的勾着他的腿,摩擦过他的腿骨往上,随着她的动作,产生轻微的挤压。

果然,风轻云淡的杀生丸表情僵了下。

轻微的水声,白犬的五感一向敏锐,但此刻杀生丸却无暇顾及听到的到底是什么声音,余光瞥向一侧,只有爆碎牙爆发出一层淡淡的、用来隔绝气息的结界。

温热的潮湿打湿绒尾,湿哒哒的绒毛贴在一起,清晰的感受到左右挤压,杀生丸不动声色看她,即使自己很难受,依旧带着股恶劣腔调,清清冷冷又透着沙哑,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不舒服吗?”

其目光真诚,像极了真的在询问。

花弥后悔了。

非常后悔。

她就不应该招惹杀生丸,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杀生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没了妖纹和妖冶感的杀生丸,看起来好像变得更加俊雅,但再帅也改变不了他此刻恶劣的行径!

已经完全忘记是谁先动的腿。

花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说、呢。”

双腿焦躁不安的相互抵磨,试图把绒尾排挤走,杀生丸舒展的眉目再次皱起,胸膛起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感觉像是在做仰卧起坐,她仰卧,绒尾起坐。

小腹都跟着麻,坐立难安,花弥甚至有一种,自己来了月事的感觉。

要知道她可是蛇。

所以没有月事,至于是什么……

花弥换了个姿势,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刚准备站起身,绒尾突击。

一下击中靶心,突如其来的酸麻感席卷全身,大腿绷紧的一瞬间,绒尾似乎跟着弹了一下。

花弥克制不住的往前倾斜,杀生丸伸出手揽住她,语气不疾不徐:“别急。”

嘶!

到底是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