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花弥会认输吗?
不、显然不会。
果不其然,下一秒,杀生丸的表情有点崩。
隐秘的桌下,坐在靠墙的位置,花弥悄咪咪的张开腿,动作极慢的换成翘起二郎腿的姿势。
户部大开,任其摆布。
抬手支着下颌,眼神亮晶晶看他。
下方的绒尾被包围。
绒尾感受到挤压猛的绷紧,杀生丸不由自主的握紧手掌,赤金色的瞳眸透出少见的呆萌,深吸口气,胸口急促的起伏。
看似端庄坐着的花弥装作不知。
她只是一条贪吃的蛇有什么错?
腿心抵磨,绒尾尖尖深陷泥潭,逐渐有一种越陷越深。
杀生丸的手掌不自觉收紧,手背凸起清晰的青筋,感受到滚烫和仿佛被雨打湿的狼狈,藏于振袖之中的手不自觉的绷住,小臂肌肉凸起。
不怕死,甚至还故意研磨了两下,花弥凑到他身旁,双手绕过他的手臂,饱满紧实的圆润贴上,丝毫不理会某个家伙正处于暴走边缘。
轻薄的羽衣垂落在他身上,压低声音,“所以杀生丸在投喂我吗?”
说着,似有若无的往前压了压,腰腹随着她的动作,杀生丸骤然抿起唇。
把一小撮绒尾吃了进去,感觉有点怪怪的,花弥脸色变了下,不自觉的想要往后退。
而此刻,杀生丸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精准摁住她试图逃脱的后背,抵住,花弥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下,猛地夹紧,绒尾作势抽动了下。
清晰的闷哼响起。
作为一直蛇,花弥此刻清晰的感受到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