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弥倒吸一口冷气,显然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几下给刺激的头皮发麻,感觉小腹酸胀,深邃到变成深蓝的瞳孔死死的盯着他。
狗!还是他狗!
萎靡不振。
“啪——”花弥直接站起身,试图甩开某个家伙。
除了伴侣之外,其他人类或妖怪是闻不到花弥散发出来的气味,就像是蛇类的气味只有蛇类能够闻到,也只有身为伴侣的杀生丸能够闻到如甜腻如糖霜一般又夹着一股清甜。
很淡,对他来说却又极为明显。
不得不说,这是真刺激,刺激过头了。
这件事到底怪谁呀!
额——好吧,怪她。
花弥扮装无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杀生丸深知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跟着抽出绒尾,松了禁锢。
绒尾离开的一瞬,莫名的空洞与饥饿感席卷而来,记吃不记打的花弥咂咂嘴,突然觉得……其实放着不动也没什么关系。
哦,她可真是个下流的蛇,花弥心虚反思。
罗刹也吃的差不多了,见杀生丸和花弥起身,跟着站起来。
付钱这件事,自然由邪见来。
杀生丸抬手扶住花弥,亲密无间的姿态,眉宇之间难得带上笑意,余光往下瞥去。
花弥鬼使神差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沉默是今日的沉默。
她看到了一条湿哒哒的尾巴!
准确来说,是尾巴尖湿哒哒的,像是被雨打湿,尾巴尖的毛都有种被薅秃的既视感,带着一点点粘稠。
花弥沉默,默默的把那躁动不安,瞎晃悠的小尾巴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