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棉签沾了碘伏,靠近我。

“会有一些刺痛。”赤苇京治和我说:“稍微忍一忍。”

我点点头,把手伸给他,让他放心涂,完全没关系。

手臂上那一条划痕已经不怎么肿了,从伤口里渗出来的血珠也已经干了,这说明伤口并没有很深,如果放任它不管,其实过几天自己就能痊愈了。

只是看赤苇京治对于我受伤这件事情好像很看重,而且处理的也很认真,我不想扫兴,还是就这样低着头,看他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将碘伏沾在我手臂的伤口上。

药物渗入皮肤,带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还伴随着一些轻微的疼痛,不过并不明显。我一天天的皮糙肉厚惯了,这点疼痛感也不算什么。

少年也许是怕我疼,他的动作又轻又小心,上完药后还要再对着吹吹,用更清凉的冷意尽量覆盖可能会产生的刺痛。

“其实没关系的。”我忍不住说:“不痛。”

“总是这样对自己不小心,才会在身上留下这么多伤。”赤苇京治指尖触碰到与伤痕交叠在一起的伤疤上,“这个,当时一定很疼吧?”

疼应该是疼的,但我已经不记得了。

也许当时受伤缝针换药的时候我会感觉伤口痛的要命,可现在要我去做回想,我其实也并不能和当时的我感同身受,想不起来疼到了什么程度。

而赤苇京治不一样,看表情,他好像是真心在疼我。

我连忙安慰他:“没事的,伤口愈合之后就不用在意了,反正也不会又经历一遍,也不用去刻意回想当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