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待会儿拿酒精喷喷消个毒就好了。”我随意地挥挥手,并没有把这种小伤放在心上:“过几天他就好了。”
“不行,既然受伤了,肯定是要好好处理的。”赤苇京治不赞同地看着我:“要是感染的话小问题就会变成大问题了。”
“真不用……”
“好了,快和我走。”
不容我拒绝,赤苇京治抓住我的手腕,带我往医务室那边走。
路上他还在说:“怎么会有安全隐患呢?在放假的时候学校应该都做过排查了才对。”
“不知道。”我想了想,猜测道:“也许是因为这个柜子靠近体育馆,开关门拿工具的时候带出来的?”
“好危险。”
“那个位置确实很难注意到,我们待会儿拿点透明胶裹起来吧?”
“好。”
赤苇京治还要提醒一下森然的各位,下次再使用这个柜子要小心一点。
我们一路来到医务室,门没锁,因为是暑假,里面也没有老师。
不过医务室里干净整洁,被子折叠的整整齐齐,上面放着同样雪白的柔软枕头,药柜里的药瓶摆放得整整齐齐,桌面上也干干净净,除了一个电脑,就是一个急用医药箱。
赤苇京治打开看了看,在酒精和碘伏之间,还是选择了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