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排球房很大,里头不止一个球网,但我们只需要一块场地就行了。

我们把旁边的排球架子推过来,从里头拿了一个,面对面垫球玩。

别的不说,垫球我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在翔阳教我排球的基本知识之前,我就垫球垫的挺好了。

北信介只看过我扣球,其他基础对比之下烂的出奇,但见我还能和他玩的有来有回,不禁笑了一声,问我:“你的垫球又是和谁学的?”

“当然是体育老师教的啦。”我娴熟地把球垫回去,说道:“顺便一提,老师还教了三步上篮,姿势很标,但只学会了三步,没学会上篮。”

北信介被我笑到,想试试我垫球能到什么程度,于是后退了一步,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排球垫的很高,飞的也比上一个球更远。

我“诶”了一声,连忙转头去追,但最后还是没追上,排球擦着手臂落在地板上。

“阿北,你这么打就有点超纲了。”我把排球捡起来,下手把球给他拍过去。

北信介眉眼弯弯,稳稳接住我的淳朴发球,将排球控制在了一个我能打到的范围。

他说:“老师没教的就打不到?”

“那肯定的,考试只考自垫排球,我能和你对垫这都算是我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的小夏还能无师自通什么让我惊喜一下?”

我想了想,说:“我拳击打板还可以,也许能无师自通躲避球?”

北信介又在笑。

就这么一边垫球一边聊天,过了一会儿,银岛结和赤木路成也来了排球房,我们从两个人垫球,变成了四个人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