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其他队员,我和阿北没有聊得那么随意,而是说起了明天比赛的事情。
赛程表已经画出来了,明天的比赛对手是和歌山的市立荣。
我对球队的了解有限,于是问他们:“之前有和这个学校打过吗?”
“没有,ih的时候他们在另外半区。”赤木路成仔细想了想,说:“好像被欧台2:0拿下了。”
欧台!
我想到上次在电梯里遇到的小少年,来了点兴趣,又问:“欧台是不是有个个子很矮的主攻手?”
“是……吧?”赤木路成记得不是很清楚。
北信介微微侧目:“你又认识?”
“没,上次坐电梯的时候看到了。”我解释几句:“欧台和我们住一个酒店。”
赤木路成:“!”
“这么说来,我昨天晚上上楼的时候也看到了几个穿着黄绿色运动服的学生。”银岛结说:“不会是井闼山吧?”
他们都给我的极道狂花写真点过赞,知道我和佐久早圣臣认识,于是纷纷看向我,露出了询问的眼神。
我干咳一声:“好、好像是啊。”
“果然是他们啊。”
真是巧,看来教练们都是想有一个比较好的环境来做赛前准备。酒店附近其实也有可以用的体育馆,但这多少不太方便,要来来回回跑,如果有条件的话,自带排球房的住宿点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北信介又安静地看了一我眼,但是他什么没说,继续完成着四人垫球中的一环。
再等了一会儿,剩下的人也都到了。
宫侑依旧和我站在一边,而其他队员则是自觉在球网对面排成一列,先接球一轮,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