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千夏。”

听到身侧的人在喊我,我斜眼看过去:“怎么了?”

宫侑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笑着问:“你今天好像没怎么和角名说话,感觉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他惹你生气了吗?”

我动作一顿,“没发生什么。”

“诶,是吗?”他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只是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千夏在说谎哦。”

“好好比赛,少八卦。”

“真小气,我总会知道的。”

不,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如果敢透露一点,角名知道下场。

我回想起昨天那个激烈且绵长的吻,指尖完全蜷缩起来,藏在发丝下的耳尖也红了个彻底。

当时还是反应慢了,我应该在他有这个意图的时候就把他给推开的。

稻荷崎的狐狸实在是生猛,我待在他们身边的时间也太长,长时间的高好感度让这群肉食系产生了占有欲无可厚非,对于喜欢的人能完全克制住自己不越界,也许目前也就只有宫治和阿北做得到。

我把他踹出房门后就完全冷静下来了,不过因为还是感觉有点尴尬,所以现在还做不到和往常一样和他对话。

算了,没什么,比赛重要,下午还要训练,没有心思想这么多。

……

中午吃完饭,我和阿北先去了排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