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绵绵的情话,却让被亲得昏昏沉沉的绘梨,猛然清醒过来,然后才开始挣扎,却不小心碰到了他酌热的蓄世戴发的力量。

他急促喘兮着,“别动,不然分分钟……,”可疑地停顿了下,哑哑地拉长语调说:“教你做人。”

做人……

做人?!

学过怎么做人的绘梨立刻不敢动了,脸烧的几乎快要爆炸。

然后这个人笑了一下,撑着沙发坐起来,还顺手拉了一把绘梨。绘梨不敢乱动,也不敢乱看,慌忙的站起身:“你快起来把录音删掉。”

“删掉?”这人站起来,“你想都别想,绘梨小姐,你这是想逃避责任,然后当没发生吗?”

被戳穿的绘梨:“……”

然后她就听见这人又懒洋洋地说,“也行。”

嗯?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

然后这人低下头,轻轻地幺了下她的耳朵,用气声撩拨着她:“我人帅又有钱,引得你心悦于我,我想了想,我得负起责任才行。”

绘梨:“……”她的心狂跳起来,像藏了群小兔子,上蹿下跳的,血液在体内奔腾,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他说对了。你就是喜欢他。

不,不是的。没有,绝对没有。

可为什么这么心慌呢?

绘梨不敢看他,只慌乱地往餐桌那边走,“我饿了。”

迹部景吾怎么能看不出小姑娘的逃避,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觉得不宜糙之过急,于是点了头:“你点菜吧。”转身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