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迎战不敌,节节败退,哪知又不小心诱敌渗入了,他以摧枯拉朽之势,突破她最后的防线,绘梨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地,无力地承受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绘梨觉得似乎意识都被他抽走,这人终于放开她,双手松开她,呼吸不稳地靠在她耳边轻笑:“刚刚帮你寻找回记忆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绘梨下意识地问:“什么事?”

她问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果然,只听他喘兮着,声音喑哑的笑:“我说你怎么都不记得了,以前是我的错……渗度不够。”

绘梨又炸了,气愤地站起来,感觉两条腿都是软的,她耳朵烫烫的。

有了刚才的经历,她再也没精力想别的深度了,只这种程度,就让她招架不住。她心慌慌的,想离这个人远一点,这种整个人都被荷尔蒙操纵着的感觉,让她深深地恐慌。

可是她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会在这时候放开她?好不容易,小姑娘的心门,出现一丝裂缝,就好像整个人置身于黎明前的黑暗,然后突兀地,迎来破晓时那一线天光。

那种喜悦,他来不及细细体会,可以不会轻易放走。

迹部景吾伸手把小姑娘捞回来,身体往下一压,又一次将这只擅长逃跑的姑娘困在他的亲手编织的牢笼里。

“绘梨,这次过分了,嗯?小姑娘矜持,喜欢追追跑跑着恋爱的乐趣,我现在似乎有点体会到了。之前没控制住这个节奏,吓到你,我改。可是,一边跟我表白,一边跟别人相亲,嗯,你怎么想的?”

表白?

她什么时候跟这个人表白?

别说他,她从小到大就没跟别人表白过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