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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得无比安静。

绘梨是因为心绪很乱。

迹部景吾则是因为绘梨点了一桌川菜,被辣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绘梨也是存心的,刚刚无意间照镜子发现,嘴纯被肯得快肿了,她又不好肯回来,可是又很不甘心啊,于是她就想起伟大的美食来。

这个喝洋墨水长大的霓虹妗,意料之中的,被川菜放倒了。所以说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祖国麻麻来帮她找回场子_

迹部景吾岂能不知她的心思,但见她吃得开心,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看上去更加光彩照人,他喉头微动,低头吃饭。

饭后,酒足饭饱,可以谈正事了。绘梨想了一顿饭的时光,终于理出一个头绪来。

好像并不是很抗拒他给她的所有亲密的。大抵,对于迹部先生这个人,她是有点动心的吧?可是和她不喜欢谈恋爱比起来,这点躁动的心思,只能按下去了。

他注定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她大概也知道,他这类人对恋爱和婚姻怎么想。

毫无疑问,和她曾经的想法,必然是冲突的。

至于现在,她其实对恋爱和婚姻也没什么想法。单身挺好的。不会被赠与空欢喜,也不会再有锥心痛。想清楚这些,绘梨当然……不会直接跟迹部先生说。

她斟酌了一下,见对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便说:“迹部君,一会儿,你可以不可以跟我小姑夫说……”

“说什么?”

“我们不太合适。”

迹部先生面色挺淡的:“绘梨,我们可能有点分歧,男未婚,女未嫁,我觉得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