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就不是很好。
尽管元黎不在意自己的姿势,对面的女道长很在意。
她凑到元黎面前,上下打量,“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刚刚我捡到你的时候,你磕到脖颈晕厥了,我不敢把你头搁在高处。”她关切地发问,连带着解释了一番。
“磕到了脖颈……”
“对,你身体真不错,”道长真情实感地夸赞道,“头朝下砸下来都没事!”
元黎又往后靠了靠。
听对方的意思,她是跟飞弹一样,从天上掉下来的,荒谬至极。但这种新奇的投胎方式,对方接受良好,全然不惊讶,就更荒谬了。
脖子暂时没什么不适之处,元黎理了理自己的脑子,问道,“你是?”
道长抿了抿嘴,清冷的脸上透出委屈,“你不记得我了,我小时候跟你见过的。”
“啊……”元黎无意识地张了张嘴,略为紧张地问,“你小时候,我几岁呢?”
“你就这样。”道长想了想,很快又释然,“不过那时候你在做梦,现在我老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罢了,重新认识一下。”
道长笑了笑,“鄙人元心。”
……
元黎简直瞳孔地震。
元心道长还在持续输出。
对方用一种淡然地语气,说出让元黎脑子被猛锤好多下的话,甚至不禁让她想到,自己是不是因为在梦里报复金线蛙,锤多了被它诅咒,这才导致了这样的下场。
元心壮志勃勃,“我家在江南东道,此次终于得以告老还乡,回去就去建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