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蛙的梦一个嵌套着一个,元黎很生气。
赔她的系统!赔她的狐狸!
但不知道是不是成神的金线蛙贿赂了梦魇,她梦到的总是它。很快,元黎就从愤愤不平到了心生厌倦。
兴许是强烈的渴求得到了回应,她在梦里面容扭曲了许久,终于被震醒。
元黎一晃一晃的。
有一块青色的布,横着放,在她眼前剧烈地飘动。这块布没飘过她脸上的时候,头顶就是土黄色的木板,飘过她脸上,就能看到一些路边的野花野草。
元黎定定睛,确认了这是块车帘。
不是,到底是什么人,会把她头朝外的放在马车上呢? !就算她长得比姚明还高,完全可以把脚摆出来吧,头露在外边是怎么回事?
但这个姿势就很难起身。她挣扎了两下,终于吸引了车厢里的人来救她。
那人叫停了马车,马夫也惊了一下,两人协力把她搀扶起来,靠在车壁上,还给她垫了个软软的包袱。
“你醒啦?”
车厢里只有一个女郎,看不出年纪,但眉目疏朗,如林下清风,萧萧肃肃,一点儿也不像是会把她往外摆的人。对方的穿着也很有信服力,一身朴素长袍,头戴子午冠,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柄拂尘。
元黎不由得战术后仰。
这是个道士啊!
不是。
其实对方是不是道士并不那么重要,就连她为什么那么躺着都不是很重要,关键是,现在她是谁,她在哪,系统把她投到这,干什么来了……
但元黎戳了戳系统,没反应,敲了敲红绳,死一般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