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有些虚弱,歪着头仔细看了看他的状态,禅院直哉面色红润,状态不错。

看来之前监控室被盗的事情也没有惩罚他很严重。

向他招了招手,禅院直哉狐疑的看了看我,最终走了过来:“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先伸手把真实之女巫的结界缩小到大小刚好把我们两个人圈进去。

真实之女巫发出淡淡的光晕。

彼此的呼吸纠缠的很近,禅院直哉喉头紧张的滚动,翡翠绿色的眸子不够坚定的一直颤动。他穿着红色的羽织,不够正式,但足够艳丽,像是垂垂老矣靡丽的禅院废墟中开出淋了血的鲜花。

光晕打在他的脸上,映照的他光华夺目,与枯萎的、穿着印有禅院家纹朴素小袿和男人羽绒服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拍了拍他的脸:“长话短说,我现在暂时借住在你家。”

不能说太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为脑花还在我的脑子里。

“借住,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讨厌禅院家吗”

禅院直哉冷笑一声:“你不会是被绑架过来的吧?不对,你要是被绑架了,东京校不得翻了天,但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期待的看着他握住他的双手,希望他能通过我的眼神意识到我真的是被绑架来的这件事。

禅院直哉躲开我的眼神,若有所思:“不对,才没人能逼的了你。你是自己跑出来的吧?”

禅院直哉是什么反驳型人格吗?

你刚刚猜的是对的啊,我是被绑架的啊我哭死。

猪队友。蠢直哉。

鉴于束缚的存在,我无法主动的联系东京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