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好脾气的寄希望于他能懂我的意图,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了一遍:

“不是,我真的是借住,具体是这样的……”

听我删减无数内容讲着这段被咒灵囚禁的诡异经历,禅院直哉的语气中有些烦躁:“你认真的?”

他好像还是不太相信。

我点点头,脱掉了宽大的羽绒服外套,露出了瘦骨嶙峋的病体。

纤瘦的躯壳上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疤,红艳艳的伤口在嫩白的皮肤上十分可怖,从锁骨横贯到胸口。

是我这些天试探四大天灾留下来的。

在这个寒凉的雪夜里,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的倾洒下来,院落里厚厚埋了一层。

湿冷的,阴森的光线下,裸露的皮肤就成了显眼的存在。

禅院直哉愣住了神。

我的嘴唇明显逐渐变得惨白,他快速的把羽绒服给我裹好,指尖在碰到我的身体时微微颤抖。

禅院直哉没有再问,而是气闷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他低垂着脑袋,像只可怜的小狗:“反正你也不喜欢和我说话,那你和他说吧。”

我看过去,备注上写着五条悟。

当然,三秒后,五条悟挂断了电话。

禅院直哉咬牙,做出想摔手机的姿态。在对上我的视线时他闭了闭眼睛,耐着性子又打了一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