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花去问里梅我怎么了,里梅表示他又不是医生,他怎么会知道。

我肉眼可见的衰败了下去。

脑花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时间过去的很快,从秋天的尾巴踩到了冬日,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迎来了好消息。

在我和脑花定下束缚“不会主动联系东京校的人”后,我得到了一定范围的自由行动权,可活动范围增加了。

脑花说:“希望你能重新开心起来。”

第104章 第104章他终于还是染上狂犬病……

此乃谎言。

我当然知道这又是人型咒灵的怀柔政策,他无非是想让我活下去,继续利用我达到他的某种目的。

在完整看完一周目预示梦之后,我大概也能猜到他是为了用我牵制五条悟。

可我也在利用他,我需要用他知道已被我改变的未来的具体走向。

在得到他的允许拆掉监控器后,我并没有急迫地出门,而是开始慢慢的恢复进食保存体力。

直到研究了他和四大天灾都的行动路线后,确认他们都不在禅院家的那天,我主动在夜晚打开了真实之女巫的结界。这个咒具曾被禅院直哉使用过,他也许比我更了解它的结界功能。同样的咒力波动,势必会引起他的注意。

我像钓鱼一样等待着他的出现。

禅院直哉没有让我失望,他循着咒具和咒力找过来的时候,衣上沾着簌簌的落雪。

看到趴在窗边看他的人是我,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含恨说:“西园穗,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住的都是炳的男人,你最近就就和那些男人混在一起?”

啊,熟悉的嘴臭,极致的蠢货。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