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舞名《楚腰》,魏相可曾见过?”
魏倩执杯浅笑,“臣孤陋,倒是头回得见,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吕后笑了笑,“班廷尉啊,瞧瞧,听魏相说话,如饮美酒,不饮自醉矣。”
班玉笑着应和。
酒过三巡,吕后忽而抬手示意乐师止音,舞姫退去,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她微微倾身,目光落在魏倩面上,笑意不减。
“魏相去年整顿军务,听闻颇有成效?”
魏倩指尖轻抚杯沿,神色从容,“托太后洪福,将士们勤勉,臣不过略尽绵力。”
吕后轻笑,眼尾扫过班玉,又转回魏倩,“哀家听闻,淮阴侯近日频频出入相府,倒是少见他对人如此热络。”
班玉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魏倩却依旧含笑,“淮阴侯精于兵法,臣不过请教一二。”
吕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魏相与淮阴侯相交甚笃,将相两和,倒是好事。”
吕后执起玉杯,亲自为魏倩斟了一杯,“听闻魏相近来在关中推行便民之道,颇有成效,本宫甚是欣慰。”
魏倩双手接过,恭敬道,“全赖太后圣明,臣不过略尽绵力。”
吕后轻笑,“你呀,总是这般谦逊。”
两人对饮,吕后似不经意般问道,“陈平近日可有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