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疼吗,我该小心一点的。”

“不疼啊,你不用这么激动。”

我奇怪地望着他,手都包成球了根本感受不到外部的作用力了好吗。

太宰治真的好奇怪,即便听我这么说了,也还是捧起那只受伤的手仔仔细细端详半天,也不知道能看出什么来,可能是身体频繁出现伤口的经验让他觉得自己也算半个赤脚医生。

我手都举累了,太宰治还没有放下来的意思。看来刚才是在船上时间仓促,不然他能从绷带的包扎方式得出如今医疗用品质量不佳有待改进的结论。

大可不必啊,我又不是为了卖惨才挨一枪/子,太宰治你这么重视我会愧疚的。

听不到我内心的小小尖叫,太宰治用力握了下我的手腕,问:“冷吗。”

然后张开他的毯子,把我们俩连带我原本的那条毯子一起裹了进来。

双倍的温暖让我舒服的喟叹一声,太宰治还握着受伤的手不放,我都有些烦了。对他这种人来说,这点小伤应该是家常便饭才对吧,如果他不爱惜自己身上的疤痕,反而对着我嘘寒问暖,我反而会不自在。

自爱是爱人的前提条件啊太宰君,你对他人珍重的表现毫无说服力。

船交给早已散去的几位朋友掌舵,不用我们操心。我和太宰治肩擦着肩,只需要安静地坐在小船上就好。天上不断闪烁灯光的直升机是警视厅派来的,在前面为这些搜救艇引路。

跟随直升机的光亮小船排成一列向还是一片黑暗的港口驶去,在我们身后,太阳正在一点点升起。朝阳的霞光紧随其后洒在海面上,就像是我们带来了光明一般。

在心头郁结一整晚的气就这样消散了,这个结局挺好的,该活的人都活了,该死的人都死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麻烦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