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搜救艇上似乎发生了争执,好像出了什么岔子,社长握刀起身,就要去调停。

路过太宰治时他稍微顿足,对小辈胡来不满的目光落在太宰治奔波一夜翘起的卷毛上,但他到底没说什么,只叮嘱了一句:

“太宰,下回不要玩太过了。”

我俩一齐点头,如蒙大赦,目送社长凌波微步般足尖点水飞到另一条船上查看情况后,原以为挨骂就此告一断落,不料萩原研二等人通通围了上来,伊藤开司率先开炮,耿直如他竟然对阴阳怪气无师自通。

“你俩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嗓子都喊哑了看都不往我这边看一眼。跳海很唯美哈,把自己感动哭了吧,下次去大马路上演呗,那地方人多。”

惭愧,惭愧,我默默低下了头。

原来社长走得那么爽快是掐准了其他人会替他教育我们。

太宰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喜气洋洋道:“是啊是啊,下次见到我们俩记得付门票钱!”

我忍无可忍朝他后腰掐了一下,“你闭嘴吧。”

但我和太宰治也从抱怨里了解到是萩原君联系的警视厅及时将游轮主体受损可能翻船的情况上报,联合横滨警方展开了搜救。社长则是因为安吾君和[异能特务科]的通知特意赶来带我和太宰治离开,回侦探社休息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回一趟侦探社,我现在好困,只想睡觉。

太宰治却很高兴,“真的吗,那可要好好谢谢与谢野小姐了。”

他坐在我的左侧,说话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我缠满绷带的左手,一瞬间几乎要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