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把我在船上记录下来的素材整理,写成小说。截稿日在这月20号,我还可以拖几天再写,一想到能拖稿就好兴奋。
总的来说不虚此行,我很满意。
在我蠢蠢欲动想从包里掏出我的记事本时,太宰治突然问我:
“如果不好好医治的话,以后还能拿手术刀吗。”
我这才明白他在纠结心痛什么。
“我本来就已经放下手术刀了啊,而且我在手术室是负责记录的,还轮不到我开刀。”
如果还在上学或者在刚开始在医院实习的话,或许我会难过一阵子,但后来我已经认清了现实,我在大师兄面前永远是负责端茶倒茶的花瓶,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太宰治的手从后方伸过来环抱住我,下巴顶着我的头发,听我说完后能感受到他笑得胸腔连着下巴一起在震动,膈得我头疼。
笑完了,他说;“但是在我心里雪纪是一名好医生,至少能医好我。”轻声慢语里又带着庄重。
说着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张嘴咬了我一口。
咬的!
这一口下去结结实实,肉还在牙齿上磨了磨,我感觉腮帮子都被他咬起来了,肯定留下牙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