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原本的计划。

“哥哥想报仇,我也想。但如果哥哥的办法是抢走无量流火与宫门为敌,孤身一人自我牺牲地去摧毁无锋,这样的报仇,我不要。”

“哥哥,你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血脉亲人了,你真的要抛下我一个人吗?”

“爹娘在我儿时遇害,现在你要为了报仇牺牲自已。哥哥,这样的未来,我该如何自处,你真的觉得我会如你所愿的幸福吗?”

妹妹那日的话回荡在耳边。

宫唤羽晃了晃手上的锁链。

锁链、熏香,都像是妹妹在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不要留我一个人,哥哥。

罢了,本来就是已死之人,就遂了妹妹的愿吧。

杀了点竹,摧毁无锋之后,他会用整个余生来偿还自已的罪恶。若是不够,就再加上下一世,再下一世

所以,老天爷,就允许他贪得无厌一次吧。

阿年要搬回羽宫,宫远徵不让。

宫子羽将阿年拉到身后,云为衫挡在宫远徵面前。

云为衫:“徵公子,阿年妹妹本来就是羽宫的人,这不是‘搬’,是‘回’。”

宫尚角和上官浅就站在一边看戏。

宫远徵说不过云为衫,将视线锁定在宫子羽身后的阿年上,“阿年,过来。”

阿年犹豫地看向宫子羽,“要不我留在徵宫?”

宫子羽:“不行!你以前时不时在别的宫睡一晚都没什么,长住在徵宫算怎么回事?”

宫远徵:“宫子羽你少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