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立马回头看去,“哥哥你醒啦,饿了吗?”

宫唤羽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会中毒?”

阿年笑嘻嘻,“哥哥教得好,我换了你的百草萃。”

宫唤羽:“我身上的无量流火图纸呢?”

“放回本来的地方啦!”阿年倒了杯茶,站起身来。

宫远徵下意识拦了下。

阿年冲他笑笑,示意他放心,端着茶坐到宫唤羽床边去了,“哥哥,不是花茶,是你喜欢的茶。”

宫唤羽接过茶杯,“我的内力呢?”

阿年指了指房间角落燃着的熏香,那是一个绑着锁链的宫唤羽绝对到不了的地方。

“我或者远徵弟弟每天都会来给哥哥换熏香哦。”阿年笑得很开心,“哥哥心中有愧,结束大战后就自愿在地下室禁闭受罚,等待宫门制定好击杀点竹的计划。”

阿年拍了拍宫唤羽的肩膀,“想吃什么就跟每天来送饭的侍女说,缺什么用品或者想看什么书,我来给哥哥换熏香的时候哥哥告诉我就好。”

“无量流火已经送回去了,哥哥你拿不到了。”阿年站起身来,“就乖乖地听我们的安排吧,击杀点竹那天就会放你出来哦。”

“哦不对。”阿年拍了下自已的嘴,“是击杀点竹那天哥哥才愿意出来。”

宫唤羽喝了口茶,将茶杯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妹妹,你真的长大了,有自已的主意了。”

阿年:“哥哥会想办法逃跑吗?”

“怎么会,我是心中有愧,自愿认罚。”宫唤羽笑了笑,放松地靠在床头上,“棋差一招,妹妹,我认输。”

宫远徵和阿年离开了。

宫唤羽看着床边小柜子上的茶杯。

他自知已犯下大错。无量流火的使用者本身也难逃无量流火的伤害范围,他愿用代罪之身给这一切画下一个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