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笑笑:“远徵弟弟这么黏阿年妹妹,以后妹妹嫁人了,远徵弟弟也要陪嫁过去吗?”
宫远徵张嘴就来,“我娶阿年不就好了!”
宫尚角暗道一声不好,护着上官浅远离了些。
“好你个宫远徵!”宫子羽将一脸懵的阿年推到云为衫怀里,撸起袖子去跟宫远徵拼命了。
这两人一个风雪月三式都学会了,一个用毒天才。跟野蛮人一样抬手踢腿打成一团。
宫尚角真是没眼看,“差不多够了。”
宫尚角一出声,宫远徵就停下了。
宫远徵停下,宫子羽也停下了。宫子羽压在宫远徵身上,两人都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阿年走过去蹲在他俩面前,“看这么久,你俩要相爱了?”
一句话恶心了两人,逗笑了三个人。只有阿年一本正经。
宫远徵掀开宫子羽站起身来,委屈巴巴地凑到阿年面前,“宫子羽下手也太重了。”
阿年捂着嘴笑。
宫远徵不可置信,“你还笑我!”
阿年“哈哈哈哈哈”笑得更大声了。
宫远徵望向宫尚角的方向,“哥。”
宫尚角努力面无表情。
上官浅是不给面子地直接笑出声了,“远徵弟弟,你回屋照照镜子吧。”
被云为衫扶着的宫子羽也探头去看宫远徵,“哈哈哈哈哈哈。”他刚刚怎么没发现宫远徵的两个眼睛都被他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