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我打破安静,提议道:
“明日花朝节,不如,我们明晚放了吧?”
……
旧尘山谷地势封闭,然而逢年过节,就算已经时至下午,街市左右之热闹比之兰陵竟不相上下。
桥上站满了自诩风流的文人雅士,或是与三五知己饮酒唱和,或是与桥下结伴的妙龄女子吟诗作对,相邀竞日。
街道两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铺子,小花童笑得开怀极了,兴致勃勃地跟着花农往花神庙走,那里有更多年轻男女为花神庆生,花篮更好出卖。
我和宫远徴并肩走在街上,被一个年轻花贩塞了一个做工精致的花灯,折竹而成的绿叶和花瓣合拢成含苞待放的样式,中间有一根红蜡烛。
花灯油纸空白处提上了几句诗:
春暖花朝彩鸾对箅,风和月丽红杏添妆。
槐荫连枝百年启瑞,荷开并蒂五世征祥。
这分明是贺新婚的句子。
本来一脸防备的小毒物脸一红,向那花贩狠狠甩了一枚银锭,拉着我便走。
“看来是来早了。”他说,但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我今日心情也颇好:“多逛逛花市,不也挺好?”
小毒物勉强点点头。
花街不长,然而走走停停,吃吃喝喝,很快天就暗下来了。花市灯如昼,热闹不减白昼之时。
走着走着,我们二人不知不觉到了一条靠河的小路上,行人逐渐只剩零星几个。
“我就说走岔路了,往回走吧。”
“诶诶,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