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听声气带着鼻音,似乎尚未睡醒:
“阿暮,想摸的话就继续摸吧,现在你不用怕我被弄醒了。”
“谁要摸了……”
话是这么说,半个时辰后,我心满意足地将手从他对我大方敞开的身体上拿开了。
月光下的小毒物脸几乎变了色,身子更烫了,不过他神情虚浮、眼神微眯、嘴角上扬,看样子比我还心满意足。
不是,我不就是摸了摸他漂亮的筋肉和脖子吗……
很快,睡意渐浓,我抵着小毒物的额头,终于想睡了。
宫远徴被撩拨地浑身不如意,但他的手还是克制地放在我腰侧,温热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传到身上,明明没有一丝逾矩,却害人身子一瞬间发麻。
我曾因读过缃叶拿来的愈发不正经的话本子,好奇起男女情事来。苦苦思量了几日,觉得暗示是毫无用处的,于是某天晚上趁着宫远徴照例回来爬床的时机,我特意挂在他身上,语气亲昵地跟他说:
“你我如今也算夫妻,那么夫妻该做的事应当要及时做完才好。”
我偷瞄一眼,只见他表情怔怔,后知后觉地点点头:
“是吧,我也觉得,你我之间还差一件要事未做。”
听了这话,我不禁紧张起来,结果躺在榻上期待半天,眼看着他规规矩矩褪下外衫,把我揽在怀里,依原落了几个吻,然后呼吸声便沉稳起来——他睡了,甚至没有闹床,比平时还要安分。
一次主动换来一生收敛。
后来我从亲吻和撩拨中尝到了甜头,便也没再生过那种荒唐的想法。
想到这儿,我安心一笑,在宫远徴眼角处吻了一下。
“明天见。”我说。
他也不再闹了,将我松了松,声音哑得好听:“好,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