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模样,我一下就心软了:
“哎呀,你知道的,我不太爱热闹,也怪我当初话没说清,其实那日晚我说夫妻之间要行之事并不是指婚礼。”
“那你指的是什么?”
我看着宫远徴满脸认真的样子,一时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开口。
他一见我这别扭样,后知后觉地懂了:
“你不会是指……”
“哎呀,闺房之事,男女之事,鱼水之欢,云雨之乐……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他环住我的手逐渐紧张起来。
我笑出声:“你怎的如此紧张?平日里你撩拨我我撩拨你的,也不见你的脸红成这样,要滴血了似的。”
“一般撩拨和……怎么能一样?”他叹口气:“原来是我弄巧成拙了。”
“本就不是什么巧事,哪来成拙?你既已准备了这么久,把婚礼办了也挺好的。”
“算了,”他放松了些,“你不愿做的事,那就不做了,我本就是为了叫你高兴。”
“那你备的东西,那些烟花什么的,怎么处理?”
“啊——大不了明年上元节再放,不用担心。”
“烟花火竹放到明年不就潮了,还能用么?”
“嗯……”
我们同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