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第二天才知道宫远徴这些日子究竟是在为何而奔波。

“婚礼?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缃叶有些惊讶:“怎么会?他昨日才从小紫紫那里收走了不少烟花,不会是要来一个先斩后奏吧。”

“是嘛……不是,婚礼要烟花来做甚?”

“谁知道呢?”她耸耸肩。

回到徴宫,我把缃叶的话一五一十复述给宫远徴听,他似乎比我还吃惊。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哈?”

“上次你同我说,夫妻之间应当做完的重要的事,你我还没办一次像样的婚礼,我思来想去,觉得也是该好好办一场的。”

“我不是想说这个……不过当初宫门选定新娘时不就默认婚礼完成了吗?角公子羽公子那边都是如此。”

“这怎么一样,当初长老院将你安置在徴宫,是因为我哥和宫子羽已经选定新娘,碍于前执刃同你祖父的承诺,必须要给你一个安稳去处。彼时我尚未及冠……阿暮,当初属实是委屈你在医馆待了那么久。”

我摇摇头,说无妨。

“婚礼……这么一说,还有些紧张呢。”

宫远徴长手一揽,安抚一般环着我:“没关系的,只是走一走过场,这样以后,你我就是正经成婚的夫妻。”

我想起缃叶说的烟花,总觉得他的话不靠谱:“就算没有婚礼,我们也名正言顺。”

他微微愣了一下,捧着我的脸问:“阿暮,你是不愿吗?”

我下意识摇头,随后又点头:“你是指什么?”

“婚礼,”他有些自责,“我应当早些和你确定商量,不该自作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