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服,握住她的手腕:“你拿到这玩意也没用,云姑娘早就离开女客院落,你与谁接应?”

她闻言竟坦然一笑:“我又需要谁来接应?”

我无奈,手劲一紧,上官浅吃痛,我趁机夺过了囊袋,揣进自己的内衫中,她气极。

“萧玉暮,叙旧够久了吧……”

宫远徴咬牙不快的声音传来,他站在我与上官浅身后,捏紧了拳头。我才意识到自己和上官浅纠缠的时间太久了。

“徴公子,上官姑娘身子不适,还是让她先在女客院落歇几日吧。”

上官浅:“?”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只管把她带回角宫。”

宫远徴声线冷峻,环抱双臂,神情冷厉,我突然想起那日在地牢,他手拿毒药向我逼供时的情景,心顿时凉了半截,只得乖乖按他的话来做。

……

远山起伏,翠色没有褪尽,山头高处还染了一层轻薄的白雪。石子路隐在山腰间,从旁有一条潺潺的小溪时不时带走一两片落叶往下游漂去。

小毒物常无缘无故发疯疾,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但他发疯不带理人,这我是第一次知道。

在去角宫的路上,宫远徴脚步飞快,一言不发,但明显心不在焉。他走在最前面,我和缃叶走在最后头,上官浅则被夹在中间。

她一路上用“你们怎么回事”的眼神看我,我只好无辜地耸耸肩,表明我也不知道小毒物出了什么问题。

“缃叶,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这小毒物的暗器囊袋搁我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能找时机还回去就好了。”她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向一股脑往前走的宫远徴,无奈地说:“看来机会不大,早知道不让你管这闲事了。”

“东窗事发时将这东西扔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