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莫名闪过一阵不快。

上官浅趁机摸到了宫远徴的腰带,眨眼之间再看,他腰侧那只鹿皮囊袋已经不见了踪影。

“木木,她……”

“别急。”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方法将暗器囊袋从上官浅手中夺回来,最靠谱的法子还是靠硬抢,但我不清楚上官浅的身手究竟如何。

正当苦思冥想之际,站在我面前的宫远徴一脸诧异。他先是抬眼看我,随即神情变得慌乱,利落地甩开了上官浅的手臂,上官浅差点因此摔了个踉跄。

“萧……”

“上官姐姐,你没事吧?”我拿定了主意,朝上官浅快步走去,扶住她的手,没注意到宫远徴向我迈开的步子。

上官浅故作受惊地说:“我没事。”

“那就好,”我凑近她,“上官姐姐真是走了一步险棋。”

我说话声半小不小,上官浅恨了我一眼,暗自捏了捏我的小臂。

“你想让我们都死吗?”

我心领神会,她这是不想再装了?

“不,姐姐,只有你会死。”我轻说。

“你不是……”上官浅一时表情难以维持:“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跟你一类人。”

我不再多说,一手按住她的手背,一手探进上官浅的白衫内襟,轻易找到了囊袋所藏之处。

上官浅眼神一狠,一掌拍到我手背上,我不得已松开手,眼见囊袋就要掉在地上,上官浅另一只手挣开了我的束缚,及时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