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决定好要掺和这些事了?”
“已经掺和了,你放心,我很会保命。”
缃叶扯了扯嘴皮。
之前在来女客院落的路上,缃叶将她“窥破天机”预言到宫门命运的事给我简单讲了讲,她说宫门最后会因为云为衫上官浅两个无锋刺客大厦将倾,不过,宫门最危险的另有其人。
我问是谁,她说,有魑魅魍,还有假死的宫唤羽。
“什么?少主是假死的?”
“你小声点!宫唤羽就是个走火入魔的变态,还好他假死了,不然你嫁给他得多膈应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我对缃叶的话将信将疑,但撞见上官浅对自己的身份不打自招,并且偷取宫远徴暗器的事,我觉得她的话是可信的了。
上官浅未免太轻信我了,几句话透露自己的刺客身份。按缃叶的说法,她应该咬死自己不是无锋才对。
“如果想把结局改好一点,应该只要关键事件不成功发生就行了。”
“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是关键事件?”
“我知道,告诉你就好啦。”她神秘地笑了笑。
……
上官浅一抵达角宫,宫远徴就要带我离开。回徴宫的路上遇到了傅嬷嬷,她带缃叶去偏厅登记名册了,于是这一路就又只剩我和宫远徴二人。
万籁生山,一叶在水。
宫远徴步子还是很快,我和他一言不发,还总时不时落上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