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跃而起,穿到他二人中间,来不及汇内力接招,空手接了金繁一掌。

“萧玉暮!”宫远徴大喊一声。

现在好了,本来一只手就被划伤,另一只手因为金繁这一掌止不住地痉挛,我疼地直冒汗。

小毒物接住了我,替我疏解疼痛,脸上是恨极了的表情。

“小毒物,袭击执刃和贴身侍卫,你好大胆子……”我吃力地说。

“废什么话?先保住小命再说!”

“死不了……”

金繁愣在原处,他知道自己今天下手重了。宫子羽替他向我道歉,但一句话还没说完,小毒物又想起身给他一刀,被我拦住了。

“羽公子,今日我和金侍卫误打误撞,就权当是误会,伤没到要害处,徴公子心善,他会治好我的。”

宫子羽面带愧疚,听了我后半句脸色一变:

“萧姑娘,你莫不是在说笑,宫远徴是宫门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回羽宫,或者女客院落吧。”

“行了,少假惺惺,看得人恶心,萧玉暮从我徴宫的大门走出来,就是我徴宫的人,也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

宫远徴轻轻扶着我,看宫子羽的眼神满是蔑视,像是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拉着我就要走。

我还是意思意思做好礼数:“羽公子,告退了。”

“好,”他也用同样看不起的眼神看了眼小毒物,然后和我说:“有什么事就来执刃大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