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远徴憋着一肚子气没发作,把我背在他身后。和云姑娘擦肩而过之际,他冲她说:

“你倒是看了一出好戏啊。”

云姑娘一身清隽白裙,低眉不语,宫子羽把她朝自己身边拉过去。

宫远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嗤笑一声,带我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

“等等等,你碰我伤口了!”

“你到底伤哪儿了?”他憋着怒气问。

“后背。”

“你到底中了金繁几掌?”

“没有,我中刀了。”

“什么?你被他砍了一刀!”他说着就要从他背上把我放下来,查看我的伤口。

“不是,你别激动,我只是被刀背砸了一下,要真被金繁劈一刀我还能有命跟你说话么……”

“被他砸一刀也不是什么轻伤。你不是会些拳脚吗?不会躲?”

“是我大意了……”

其实金繁应该已经手下留情,他身手不凡,连内力都没怎么用,这一刀背要真挨实了我非死即残。

金繁,他可不只是绿玉侍卫这么简单吧。

宫远徴给我点了两个穴,斥我说:

“我不是让你在门外等着吗,现在好了,若不是因为我考虑到你脑子不行出门寻你,今日你的半条命必丢在宫子羽手上。”

“不会的,他们无意害我。”

他一声轻嗤:“你还真是慈悲。”

他步子稳了一些,不再那么颠簸,但还是走得很急,我能听见他胸口剧烈的跳动,若隐若现的药香莫名叫人安心。

“我本来指望你从上官浅那里套点话,”他说,“果不其然,你只会闯祸。”

“套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