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执刃之位就是我哥宫尚角的!”宫远徴扬刀,我心一紧,忙把他叫住了。

“徴,徴公子,误会啊……”还没说完,一口老血又吐了出来。

宫远徴见状,怒气更重了,他不再跟宫子羽打嘴仗,转而狠厉地朝我面前的金繁连连出击,我心道糟糕。

宫远徴和宫子羽不对付应该不是一天两天,我猜他们和云姑娘都在想,这小毒虫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

金繁作为一名宫门侍卫,本应为宫门内各位公子小姐给足了脸面,他攻得少,守得多,知道宫远徴无意伤我,便不再分心护我周全。

云姑娘把宫子羽牵制住了,她时不时往我这边看过来,像是有话要说。

宫远徴不依不饶,于是金繁的招式越来越不耐烦,渐渐不再刻意把握分寸,而宫远徴此时怒气上了头,在两人对峙之间屡占下风。

我在旁边焦心地冲金繁说:“金大哥,你让让徴公子吧……”

但他们两个都没听见。

只见那小毒物回身从他腰侧甩出来三只他特制的毒镖,金繁往身后躲闪,宫远徴趁此时机朝我这边跃过来,粗浅地查看了我的伤势。

他一脸担心,眼眶轻红,点了我胸口上两处穴位后,我顿时感到身心舒畅了不少。

“伤哪儿了?”他皱眉,不安地问。

我本想指后背,结果宫远徴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划伤,二话不说,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准备给我敷上。

见身后的金繁拿刀向他靠近,这小毒物跟吃了火药似的,暴躁地转身,不论人家有没有动手的意思,狠狠拿双刀攻去。

金繁自然有了准备,他硬碰硬,劈开了宫远徴左手拿的刀,我注意到他把内力汇在掌心,正准备一掌朝宫远徴胸口拍去。